词不达意,承蒙厚爱,不胜感激。

【荼岩】一纸信笺寄春风.

为花所太太,安逸美好又成长着的岩。

同名图所感:http://huasuo.lofter.com/post/20eea7_118c687c  请前去为太太打call

—— 
一纸信笺寄春风. 
—— 

冬去春来,惊蛰至。 

本来二十四节气这类文学文化常识,安岩早在高考过后全都还给他的语文老师了。但恰巧的是神荼也有把厉害得不行的桃木剑叫惊蛰。以至于他当初查资料竟也把惊蛰那节气记得七七八八的。 

可像这种温吞而缓慢变化着的气候,安岩就算知道也不会留心。要不是之前出了个小插曲让他从神荼那知道了对方记性不大好只记着阴历的秘密,他也就一如既往的错过这没多大用处的节气了。 

当知道任务那天正好撞上惊蛰时,安岩就忍不住显摆了下自己难得的知识储备。可是神荼的回应依旧不咸不淡,让他没有什么趣味。不过这也算一种信号,好让他调整下要进山而备的物资。因为这次他们要进深山老林待上好多天,惊蛰开始蚊虫和那些冬眠的动物都渐渐苏醒,安岩自然不想还没到凶险的秘境就被那些蚊虫叮得不成人样,所以也算是帮了忙。 

他们的任务是从景区翻进保护区找到一处名不见经传秘境,以至于安岩老早就能遇见之后的枯燥乏味,本该是如此——可当一声鹰唳忽然划破深山中的寂静,也划破跋涉时的沉闷后,安岩却不这么认为了。他早该想到的,被秦家族长请去帮忙的地方,肯定简单不到那里去。 

他和神荼都自认为不是什么有人缘的人。深山老林之中忽然被一只老鹰瞄准,怎么看他们都像是被狩猎的猎物。安岩刚准备同神荼进树林躲藏,就见那鹰像是发现了他们的意图转朝他们俯冲而下。 

作为个远程控制的自觉安岩此时本应该站出来做点什么,可他总觉得情况似乎没他所想的那么糟糕。然而这点犹豫不定还是被神荼注意到了,只见他也顿住脚步去看那鹰,随即便听他对安岩说:“它是过来送东西的。” 

安岩视力并没有神荼那么出彩,但对方都那么说了,他也就松了口气。却见那鹰猛地飞到他面前张开翅膀开始降落了。 

仰头看去,就能见到扑哧着翅膀的老鹰朝他扑来,说实话安岩也是有点小吃惊的。神荼还好说,肯定认识些奇怪的人,也难保不会有什么高人用这种方式来联络他。而安岩还真不知道会有人知道他,并想找他。 

虽然不明所以,但安岩还是下意识伸了手好让那鹰有个落处,谁知真接住了往他这边降落的老鹰。说实话那个重量真不是盖的,安岩差点就手臂发软要把这英气的老鹰给摔个狗啃泥。 

安岩外套还是那件洗得都快发白的牛仔外套,所以倒不怎么怕那鹰锐利的爪子把他的衣服给抓花了。不过那隐约抵着皮肤的尖锐爪子还是很有压迫感的。那鹰在降落后,便十分不客气地略张开了翅膀开始整理起羽毛。安岩猜测这只鹰绝对是训练过的。且不说是怎么找到他的,就它没有把翅膀张开来糊安岩一脸来看就很训练有素了。 

只见它简单理过羽毛后,它很快就从安岩手臂中段开始蹦上他肩头附近。这时安岩和它的距离已经消失,几乎就挨在了一起。这是安岩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脸颊被那柔顺且蓬软的羽毛蹭着,身体几乎就不受控制的僵硬成一块铁。然而那鹰竟然还会亲啄他的脸颊,就像是求奖赏一般。但奇怪的是按理说鹰放荡不羁,即使驯服了也只会听主人一个人。此时找安岩撒娇是很奇怪的。 

但安岩好歹也是个cctv9的忠实观众,少说记忆里还留存些印象。便让神荼给他拿出了肉干让喂,然而他对神荼的态度倒是恢复成安岩认知的那样。没有办法,安岩歉意对神荼笑笑转手接过了肉干来喂。待到鹰似乎心满意足了,神荼才被允许取下了它脚下的木筒。 

那竹筒中间刻着个安字,不知是说寄的姓安还是说这东西是给他的。因为肩上那只鹰还在,所以安岩便让神荼打开来看看是什么。 

“是信。”神荼道,他展开那几卷纸后确认了没有附加什么小物件,就将信递给了安岩,又道:“是安份给你写的信。”说罢就想从安岩手里接过那只鹰,然而那家伙仍是不买账。 

“安份!”安岩惊喜道,一下子就笑开了。“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 

安岩忽然对这只来自安份那的鹰少了份恐惧,甚至还有心思拿着剩下的肉干去逗它。他见那鹰十分有灵性,不由得心中一动,摸着它的羽毛就像和毛蛋一样试图和它对话:“你待在这里是等我给安份的回信?” 

说罢就听见它喉咙滚起一阵声响算是应答,安岩自然很惊喜,抚着它的羽毛宽声道:“我们没带纸笔写不了东西,但记得和安份说声,我之后去找他!” 

安岩知道它是听懂了,便抬起手臂让它渡到手肘处。与此同时手臂一发力就将它送了出去。 

“想不到竟然用老鹰给我送信,安份可是牛逼大发了。”安岩好笑地接过神荼递来的那几页信纸,映入眼的就是扭曲的给安岩三个字,这让他眉头一跳。安份辍学的事其实他知道,也劝过,但他那时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没能帮上什么忙。可他没想到安份的字迹荒废到这种地步,怕是有几年没能握上笔的感觉。 

信的内容都糊成了一个整体,安岩一时间竟不好辨认,只好翻到最后找下对方的落款。发现寄出的时间竟然是两天前,不知该说对方消息灵通还是送信的迅速。 

安岩见神荼想规避他读信,也知道对方可能也会有一点好奇。他们之间早少了那份客气,安岩自然拉住了要走的神荼一起来看。然而安份的字真的挺让人无奈,安岩也就只好一本正经地念了出来。(还附上了自己的吐槽) 

“给安岩。我很好,我最近经历了很多事,也听说你也经历了很多事,所以想知道你好不好……”安岩缓缓念道。 

—— 
我知道你肯定要笑我装逼,竟然给你写信。但我要联系上你只能这样做,好在苏良心未泯将他送信的鹰借给了我。 

我这么折腾其实是苏那个混蛋自己宅,还把我也关在了他家里,同时没收了我一切的电子产品,说怕辐射伤身。当初我竟然真信了他的邪把手机给了他,搞得我现在真的很无聊,每天除了看天发呆就是睡觉,无聊到我竟然都开始看那破宅里的书了。后来我开始整理我的经历,本来是最近发生的事,我却老是想起小时候,也特别想你。 

苏的宅子简直就像个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鬼宅,四周静得可怕,我干什么都会有动静,还要被人监听。而且整个宅子完全没通电,甚至没有信号,什么电子产品都没有,完全的与世隔绝。我们晚上甚至还是点灯,周边的建筑都十分古朴,有时我也有种活在古代的恍惚。他那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可他却从小待到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会心疼他,也不见得他心疼我。苏老是鼓捣自己的事,完全把我晾在一边。最近他被我弄烦了,才告诉我秦今天过来找他,说要找你们办事,你们最近会到我们附近来。苏说可以让你们过来这里,地址就是×××。到时萝卜会找到你们,神荼知道怎么做。 

安份. 
—— 
安岩难得笑的那么开心,又仔细看了回这才将信纸整齐的叠好放进胸口的那个口袋里。 

斑驳的树影洒在安岩身上迷了神荼的眼,又顺着轻柔的春风送进他的心里。大概是春风撩人,神荼一时怔了神。 

“我们会过去的吧,也说不上很远的地方。”安岩道,神荼在一旁看着他,这才回过神应道:“嗯。” 

接下的冒险不多做赘述,飞快的被两人解决了。这本只是一次简单不过的联络,安岩却不想这件事会被神荼记在心里。 

那次同安份见面后又过了很久,久到了苏熬过了三十大关,久到了安岩得知安份和苏修成正果,久到了他和神荼开始了新的生活。而安岩又一次收到了来信,但这次却区别与往常安份的来信,送信来的是神荼幻化的灵兽,以至于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那时他正同胖子他们出着任务,神荼则是带另一队。所以当看到神荼的灵兽带着信过来时,安岩感到既惊奇又好笑。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神荼会给他写信。 

然而信里却并不是家长里短的那些,明显不是神荼字迹的人在信里同他说明了他们队伍被困迷宫的现状,以及希望安岩帮他们意图,还附有他们被困那些天摸索出的那附近的地图。但这却没有引发安岩的慌张,只因为其中那页只有寥寥几笔的信纸,一如既往的透着神荼言简意赅的风格 —— 

我们还很安全,不用担心。 

胖子凑过来看安岩手里的心,揶揄道是哪位姑娘给他送情信。听着胖子这么讲安岩立马就笑开了,就道:“是神荼,寄信过来说被困住了,我要过去捞他。” 

—fin—
写给花所太太的同名的安岩图,希望大家也去看。只是表白花所太太的作品,想了想还是拿出来混更了。

评论(6)
热度(84)

© The cat is studying | Powered by LOFTER